和黑子通话后。


今天在家颓了一天。在过去的一年间,我没有一天像今天这般颓过。我吃光了冰箱里和柜子里所有的食物,拒绝脱去睡衣,拒绝离开床,拒绝梳洗头发。看关锦鹏的胭脂扣。看梅艳芳眼睛里的戏。和妓院里的palatte。真好看。我想把它们都穿在身上。和三爪视频。和黑子通话。和爸爸发信息。和黑子通完话我们都快快乐乐的。我真高兴,今天讲出了一些许久想讲但是一直没讲出的话。今天有今天荒谬的快乐。和天光无关。晚上或许会出门吧。去 Foyles 买关于色彩设计的书。在上 CSM 平面设计的课。好喜欢。好想现在就开始着手做自己的独立杂志。可是自知还不是时候,依旧需要积累。和黑子聊天特别愉快,我们到了最后电话挂了还发了好几条信息。昨晚做梦,好像梦到自己在一个又一个房间穿行。不知是什么意思。这几天都睡得沉沉的,八九个小时才醒来。前天去看了医生,在伦敦四年里的第一次。结果是自己身体上的不舒适原来是心理压力带来的结果。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答案。于是今天就干脆大颓一场。明天开始好好做好妞。

今天和黑子说,我很想有一个小摄影机一直跟着我自己,这样我就可以达到“我观看我自己”的状态。我还问她这是不是听起来有些奇怪。她说不奇怪,是我自己这个时期的心理写照。或者过了这个时期就也过了。我说的确。两年前的我对性那么好奇,后来知道了也就不好奇了。这个可能也是这样吧。

我越来越了解自己,这样就觉得敞亮许多。没有了那么多焦躁的情绪。也开始接受很多。接受一切本来就有的,存在于我身体里的部分,允许它们存活,跟它们和谐相处。我不再将特质分类成好的和坏的了,例如懒惰是坏的,困是坏的,颓唐是坏的。积极是好的,忙碌是好的,打了鸡血一样干活是好的。当我感到自己想要懒惰的时候,我要允许自己懒惰。这是我今天打算学会的。

医生说,别对自己太苛刻了。我在想我真的对我自己很苛刻吗。好像也没有。只是有些事情上,尤其是自己喜欢且在意的事情,我特别较真。但现在想想,较真也没用,不如专注于手上的事情,感受‘做事’的快乐。

我和黑子还提到‘嗡嗡的小孩’落地计划,即将在八月初炎热的北京发生。北京!每次提起下一个迁徙的城市我总是不自觉地略过北京,原因是觉得太早回家了。二十二岁半,太年轻了。我还没玩够呢。但是北京是我很愿意提起,也很骄傲是自己家的地方,无论它的空气多么不好。多么不好。多么不好。我就是喜欢北京京京京京。

我想是我之前给自己太设限了,阻止自己的性格生长。我圈定了太多对与不对。现在我告诉自己,哪有什么对错。自由即是正义。

我要去看洛丽塔了。希望下一篇更加言之有物。这一次,就允许我颓颓颓吧。

晚安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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