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服人性 面对你自己。

姥姥和姥爷吵架 一气之下来我家住。坐在车上说着说着竟然哭了。 当时心里的想法是,一直在我的记忆里,姥姥是老人。其实,姥姥是女人。 我仿佛觉得自己看过类似的画面,发生在妈妈身上。抱怨爸爸的细节都类似。在车上我忍不住想希望自己不要重复同样的命运。 其实并不是不和睦的家庭。只是我不希望有一天自己在做些什么的时候,突然意识到,自己在重复妈妈年轻时候的人生。 我一直有意识限制爸爸妈妈对我产生的影响在一个可控制的范围。或者,我其实对任何信息源都具有习惯性的警惕心。 我仿佛也在有意识的抵抗一些身上属于人的通性。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成功,随着年岁的增加。我希望我可以。 眼睛睁不太开了。晚安。

定义这件事本身特别无趣。

手机里没有别的照片。所以只能接着借黑子的图。 白日摄入咖啡因过多正好让我把刚才胡思乱想的东西记下来。 记得那天见闫漪,良久,我突然平白无故地冒出一句话: "我已经好久没有思考过我自己了。我厌烦了也累了。终于。" 过去的至少五年里,"两个我"就像一个魔咒一样缠着我,在这五年的绝大多数时光里,我热爱这个魔咒,渴望被它捆绑。记得骗子说,没有什么人像你这么 self-conscious。 实话是,当时我听了是满意自己这样的。 可我能感到最近的变化。不自觉地,我思考自己的时间越来越少,近似于零。我开始把看世界的时候,挡在眼睛前的那副叫做自我的镜片一点点挪走。 这个意想不到的变化是我开心的。我感受到它的好。我更开放了一些。宽容了一些。不再总是时时刻刻焦虑心情紧张。我发现了意料之外和顺其自然的好。 我发现少一些预判是好的。少一些 self judgement 也是好的。 从另一个角度讲,我活的更投入了。 不再陷入一个自己给自己搭建的人模。 困了。晚安。

黑子和我的照片出来啦!

见黑子那天,其实我的状态并不是很好。 前一天晚上落地,睡得稀里糊涂被一把抓起来去实习单位报道。北京的热浪我那么盼望,真身处其中还是吓了我一跳。 见到黑子时,我的魂在哪儿我并不太清楚。 见完她的晚上,我们俩告别也并没有太难舍难分。相反是之前的两年,每次发短信的小词儿,看见的大多数人应该都受不了。 我们俩还写信。打算以后一起弄个博客出来。 每天白天里其实都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冒出来,每次都发誓要好好写进当天晚上的日记里。可是真的到了写的时候,却觉得大脑细胞都被用尽了,只能说一些特别无聊的流水话。 今天查资料时候查到了东京的六本木新城改造计划。看得我心痒痒的,想去。还有首尔的清溪川。两个悦耳的亚洲地名。 今天晚上回姥姥家,装了好些个圆鼓鼓的荠菜饺子进肚。又回奶奶家,躺在奶奶的按摩椅上,听她讲她年轻时候多喜欢女孩儿,可是生了两个儿子的故事。 妈妈在厨房里熬红豆薏米水,我在床上乘凉,心在全世界满处飘。爸爸在回家路上。 北京也是初秋了。 晚安。祝一夜好眠。

一场只有几分钟的大雨降临在夜晚

终于听到北京的雨声了,而且是在室内。今天和朋友吃晚饭,好像把所有自己想写在日记里的都说出来了。以至于现在没什么力气和动力打字。连脱线时刻也完完整整地表现在了他面前。我才意识到,和别人讲话时我是多么容易走神脱线啊。 明早不要忘记带植物和水杯去上班。晚安。

时差 2.0 之深夜失眠。

蚊子在我身上的大肆掠杀把我一把拉回熟悉的北京夏天。 今天见了闫漪。闫漪说,我已经多年不吃晚饭了。于是我小狼一般地吃掉了三分之二。回家还和爸爸愉快地共进了夜宵。 不知聊到哪个档口,我和闫漪话赶话地得出一句总结:“好像人生就是,不是成为无聊的大人,就是成为无耻的大人。” 每天都像向成熟逼近。熟透了总有一天会掉下来。 摔个稀巴烂。 可是我还是过得很开心。 我想碰到一个小孩子跟他讲,不必苦恼人生不知道怎么选。因为只有ABCDE...等有限个选项,不等到你选,就发现手上没几张可打的牌了。 我想所有看到这篇日记的人都不会再喜欢我了。 晚安。